• 每天都觉得周末到来得太快,还没来得及思考周末该怎么享受。

    昨晚照旧8点才匆匆吃了碗韩式辣白菜方便面,当然还是边吃边看银魂,笑得我不行,面在嘴里颤抖,真担心总有一天会喷在我唯一的宝贝电脑上。 

    吃苹果,喝果珍,继续看银魂,但还是没能抵挡住囤积了一周的困意。 

    我想先睡一会儿,晚点儿再起来洗漱。换了睡衣直接上床小憩一下。中途不知怎么醒了,困倦还未消灭,只记得电脑还没休息,于是关了电脑又自动上床继续睡……一切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中。

    快凌晨4点,又醒来,拿了南方周末抗震救灾的专题报道上厕所拉肚子,梁文道在说“万众一心,表达不同”,钱钢谈“现在是解民于倒悬的关键三天”,网民质问为什么营救缓慢、为什么倒塌的都是学校,没见哪哪哪儿的政府大楼倒了……面对眼花缭乱的地震报道,我只看完了“日本抗震救灾的启示”。……肚子疼,除了每天坚持早起为腾出时间吃点儿早饭以保养我那千疮百孔的胃,现在还得再加上条与red hot chili peppers(我指的是辣椒哈)绝交一段时间了。一个接受食物,另一个拒绝食物——我觉得无论从主观还

    是客观上来说,我都应该减肥,以保持肠胃工作平衡。

    思考了一下,觉得不是很困,可以先洗漱再睡。凌晨4点多,洗脸、漱口,回到床上坐了一会儿,看报纸,无睡意,想干脆洗澡洗头吧,不然白天起来还是得洗啊。于是洗头洗澡洗衣服,磨蹭到6点多搞定了,回房间开电脑,吹头发。

    我想锵锵三人行该传上土豆了,果然,但只有13号的,也行啊。这是我看过的唯一一期窦文涛从头到尾都没笑过的节目,一个玩笑都开不出来,即使平时他的黑色大于幽默也会有戏谑的笑容配合。 

    手机里还存着招行发来的捐款短信,2元一条。我回信顺便建议招行发些金额高点儿的短信,不然得回很多次;QQ也在号召募捐,还有中国红十字基金会……捐款捐物渠道很多,不愁有钱捐不出去。也听说某某企业、某某明星一捐就几百几千万…… 

    至于这些钱,有多少真正落实到了灾区人民手中另当别论。曾经看到过欧洲某富豪为东亚某国的贫民捐款时是亲自去了那里,看到了这样的真相,确定自己的钱是切实地帮上了忙。国人虽缺乏一点儿认真的精神,但面对灾难还是显出了很高的热情与人道关怀的,并不是任何人都有条件争当志愿者或赶赴灾区前线。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嘛——

    这些钱是用来救人还是救城我仍有一些想法。 

    从灾情发生当日起,知道震中在四川汶川。但看到听到的都是成都的消息。这也该算是媒体反应非常及时的报道了,但没有汶川的消息是我意外的。我一直以为中国应该立刻发动汶川救援而不是仅救成都!灾情发生30多个小时后,救援队伍才首次艰难地空降汶川,才有与世隔绝了两个恐怖夜晚的汶川灾民的消息传来。现在知道是因为地势险要,山体多处滑坡,都江堰至汶川的国道312一直无法打通,以致救援队伍只能使用运载量小救援效率低的直升机,并空降汶川进行现代世界最为原始的救援操作。各大航空公司都派去了民用客机投入抢险救灾,可惜也只能在成都重庆两大机场起起落落,在汶川那片被废墟映照得灰暗的天空上盘旋,无处着地。

    民间反应是迅速的,捐款金额不下几十亿,其他国家也纷纷支持中国抢险救灾。那么这些钱是否还不够进行一场先进的高效率的救援行动?毫无疑问的是这些钱一定会用于灾后重建,我想知道,人都没了,还要城来做什么!7.8级的地震,汶川是震中,余震也有成百上千次,30个小时后才开始救援——可想而知,生命在漫长的30个钟头里流失了多少,还有多少!这些获救的幸存者,以后该何去何从?等待在掩埋尸体的故土上高楼林立吗? 

    不可否认的是面对这场灾难,国人确实积极投身在抗灾中,连CNN也不得不承认“when one in trouble,helps come from all the directions”,新闻媒体也翻来覆去报道着一条接一条灾区的感人场景。但真相始终不会赤裸的呈现。真相是什么,在抗灾胜利后,还有很多值得秋后算帐的东西……但很可能国人都不会知道了,中国这种报喜不报忧、歌功颂德、英勇事迹,造成中国成为严重缺乏危机感的民族的愚民行为早就司空见惯!

    唉,大清早的又愤青了,没睡醒——再睡一次

  • 失去了 - [on the road]

    2008-03-22

    也许是我想象力有限,只想到用最喜欢的潜水艇的歌名作了题目。

    是否是大城市的通病——快!人们在飞快地生活!飞快地加班!飞快地堵车!飞快地的吞食速食品!我感到凄惨。

    结果我在这趟浑水中终究没有幸免于难,表面附和着这愚蠢的黑色幽默,回“家”后彻底崩溃,看着锵锵三人行也能睡着。于是想搜索一些更凶狠的节目,土豆上说“由于您的节目涉及政治敏感话题,现已删除,有任何问题请联系XXXXXXXX”,或者“您的节目正在审查中……”。这瞬间,时代回到远古的文字狱时期。荒唐!是5000年中国故伎重演的下场。想想文涛在屏幕前调侃的中国弊病正堂而皇之地封锁他的作品。

    我依然要愤青一次,横眉冷对中国所有所谓的审查制度,以及伟大的愚民政策,最终再次崩溃。于是turn to超级脑残的动画片柯南。使飞速运转了一整天的大脑彻底残疾下来。因为看柯南确实不用动一点儿脑筋,什么答案都会完美呈上,而且还不忘添上一句“真実はいつも一つ”(真相只有一个)增加脑残效果,真的很精彩!

    最终我到底失去了什么呢?

    语言在一天的工作中耗尽,即使在QQ上都显得如此无力。我在埋怨朋友装“酷”的同时自己也越来越“酷”,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。看着这些聊天的内容越发觉得无话可说,无聊。

    亲人、朋友,和我的过去,在这个孤独陌生的城市,在唯一的QQ链接上,显得那么无力,如不经风,如风烛残年的老人,摇摇欲坠的星空,渐渐失去……取而代之的“办公室友谊”,回“家”后,这些人如同从未存在过。

    有些人即使不在一起也会时时想起,有些人即使在一起也像不在一起一样。所以我仍然什么也没有。

    跟着Jane Weaver唱她的slow song……只有摇滚可以获得宁静以致远。

    范晓萱唱“遇到好事坏事我都当作是注定 / 注定让我遇到这些课程来学习 / 如果逃避不久之后又得再来一次 / 唯有看透面对做人会遇到的问题 / 真假已对我不是表面上那回事 / 人到底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/ 我只想找寻心底深处的那一股free / 来平衡原本存在在我心底的空虚……”

    BTW. 最终我回到了blogbus这里,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曾经选择的这张模板,而且仍然用了这个博客标题,因为这里有far from crowd的感觉。在凡尘中斗争了一场,始终会回归到心灵的栖息地。

  • 今夜的元宵同年三十一样热闹,傍晚就开始轰鸣起来。

    下了车,依旧穿过寒风凛冽的工大桥,踏上回去的路。有人在马路对面放礼花,焰火冲得特高,像是要跟小区的大楼比个高下,焰火炸开,四散,眼看快要从窗户钻进屋里。有几个小孩,大人陪同,也在玩鞭炮。路过他们身边,其实我挺害怕那鞭炮会蹿过来爆炸,就像穿过操场时担心会被足球踢中一样。

    这般响亮连续不断的轰隆声像是要将地球炸垮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,停在小区里的轿车发出被恐吓后的警报声。

    今天阴,月亮仍然那么圆,但却不够亮,我曾见过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月亮。焰火冲得比月亮还高,在它的头上爆炸。天空被映得闪耀。

    小区的路上满是鞭炮的碎屑。

    回到屋里,窗外依旧轰鸣得恐怖。打开罗德岛的音乐,那都是些精灵般的歌声,悠扬而温柔,在轰鸣恐惧中,这是我自己的抵抗方式,想起“热闹是他们的,我什么也没有”。

  • 明天早上的飞机回北京。

   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到底去哪里才能称之为“回”?

    回家过年叫做“回”重庆,过完年之后就该叫做“回”北京了,其实都可以称之为“回”,难道说我有两个家?我并不这么认为。

    我想我的接收能力确实是比较快的,刚北漂了两个多月就变得对漂泊麻木不仁。回到重庆也丝毫没有什么激动的,和北京差不多啊,只是多了爸爸妈妈,多了好吃的home-cooking;相对的少了暖气(这点可真致命),就显得比北京还冷了;多了无聊的例行公事般的陪阿姨们逛街,多了频繁的家庭聚会搞得爸妈每天买菜做饭忙得不停;在北京也一样,没钱也没时间出去玩,除了上班下班就是待在屋里上网、吃方便面、洗衣服、逛超市。所以在哪儿都一样无聊,无所谓回不回。

    只是我喜欢安定,讨厌旅途的奔波——我讨厌那种匆忙的交通工具,仅仅是把人运送到目的地,没有风景的,没有思考的;我只想待在某个地方把那里看透之后就离开(如果没有值得留恋的话),在去另一个地方。20年的时间让我看透了重庆,其实我不想这么快就回来,好像没有离开过似的。借助这些经验,我不会再花如此多的时间看透另一个地方。

    战场 where you struggle for yourself

    有时候,即使害怕也要装作不害怕的样子。小时候爸爸妈妈不是经常鼓励我们“要勇敢”吗?老师不是叫我们“要做一个勇敢的好孩子”吗?如今长大成人了,如果还不勇敢,岂不是连自己小时候都不如?不要小看勇敢的小孩,他(她)们是值得敬畏的。

    回北京,勇敢地回到战场。